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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2011年进入了我在北京的教会,同时也参与了敬拜的服事。每年的母亲节,教会都会给妈妈们送花。一枝一枝,在那个周日的清晨由孩子们递到每一位母亲手里。那样的场景很是温馨和感动。只是每到这个日子、这个环节,总觉得少了点什么——我们好像从来没有一首真正属于母亲节的歌,一首特别唱给母亲的歌。

我想写一首试试。

所以,我记得应该是14、15年的母亲节后开始的这件事,修修改改,旋律一点点流畅,可词却一直停滞不前。每年的节日前我都会翻出来,想给它配上歌词,但总觉得不对,改来改去,最后只好搁在一边。

后来疫情来了,日子变得很慢。再后来,好友生了她的第二个孩子,已经是24年的夏天了。

老大是女孩,出生前他们一直以为是儿子,连名字都提前取好了:书亚,约书亚的书亚。结果是个女儿,便把“亚”改成“雅”,书雅。字换了,音却留着,还多了几分温柔。

二宝落地,是个男孩。这回她毫不犹豫,取名迦勒。

婴儿祝福礼那天,牧者在台上笑着说,最后进迦南的两个人,都在你们家了。

这句话也记在了我心里。

只有这两个人,从埃及出来的那一代人中,最终踏进了应许之地。四十年旷野路,别人倒毙在旷野,他们却因心里的信心,一直望向那片流奶与蜜之地。那边大书里记下了他们父亲的名字,却没有留下他们母亲是谁。可我忽然想到,那些在旷野里走了四十年的人,他们也是吃奶的孩子长大的。那些在旷野出生的新一代,他们关于信心的最初记忆,是从谁的陪伴里学来的?

应该是母亲吧。

当摩西在西奈山领受律法的时候,当百姓在旷野发怨言的时候,当十探子回来报恶信的时候,那些母亲,正在帐篷里给孩子哺乳、煮饭、哄睡。她们背着孩子,在烈日下行走,在风沙里扎营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她们看着自己的孩子出生,看着他们学会走路,看着他们跟随云柱火柱,却不知道这一生能不能走到那个地方。可是她们仍然往前走。因为耶和华应许了,因为那个地方是好的。约书亚和迦勒为什么能在众人哀嚎、惧怕的时候,独独看见那地的美好?或许就是他们的母亲,早在他们还不懂什么叫“应许”的时候,就用一生为他们活出了信心的样式。

所以我甚至可以看见,好友等她的两个孩子渐渐长大,也会给孩子们讲这两个名字的来历,会告诉他们,约书亚和迦勒为什么能进迦南。

她不一定能给孩子一个安稳无虞的人生,但她会给他们盼望:

在旷野一样的日子里,让他们抬头望向前方。

于是,这首歌有了方向。

去年3月完成最终版的词和第一版的编曲Demo。

今年4月完成了完整版的编曲、录制和混音工作。

所以这首歌,其实是写给那些像她一样的母亲。她们可能不会留下名字,却用自己的生命,把孩子的目光引向应许之地。在旷野的风餐露宿里,在日复一日的平凡中,她们守着一个看不见的将来,然后用一辈子,把那个将来递到孩子手里。

迦勒和约书亚以及那新生的一代,走进应许之地的那一天,会不会回头看了一眼?会不会想起,许多年前,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耳边说:别怕,往前走,那地方很美。

我想,那就是母亲的声音。

杨洲
2026年5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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